值夜班的萨菲罗斯医生站在门口,目光如炬。
“怎么回事?”萨菲罗斯皱眉道,“克劳德,我已经在护士站找你半天了,你居然在这里?”
“我在给这位病人做治疗。”克劳德淡定地说,看起来丝毫没有把萨菲罗斯的质问放在眼里。
扎克斯尴尬极了,毕竟棉被下面的他身无片缕。
像是察觉到了扎克斯的难堪,克劳德往他前面站了站,宽大的白大褂替他遮挡住了萨菲罗斯的视线。
萨菲罗斯并没注意二人的异常,只是死死地盯着克劳德:“做治疗?我记得我的医嘱应该在一个半小时前就下过了!”
克劳德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依然丝毫不让:“然而这位病人还需要心理护理。作为主治医生,您应该明白独处的高热病人常常会感到孤独。我们与病人建立良好的沟通与信任关系,对于治疗来说是非常必要的。”
“行吧。”萨菲罗斯无奈扶额,“你们护理组的事情我不该多问。但是,我想你需要把上次出院那个3床的护理记录修改一下,那份病历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克劳德端着治疗盘和萨菲罗斯一起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他还不忘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护士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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