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杰内西斯最开始完全没有打算在调教过程中和这个男人发生任何肉体关系,但他自认也远不是一个道德高尚之人。不然三年前也不会在全科目成绩都是s+的前提下仍被开除师门了,想起那个自以为是、顽固不化的老东西,他感到厌烦。
心底再度感慨,当初自己无视安吉尔的斡旋执意退学,果然是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为正确的一个决定。
"我认为是的。"青年依然拧着眉,很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如他的语言一样坚定。
"那就来吧。"杰内西斯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萨菲罗斯的嘴唇饱满丰润,吻起来的触感和看起来一样好,杰内西斯吸吮、咀嚼着两瓣唇肉,如同咀嚼着果肉饱满紧实、富有韧性的浆果。
热火朝天的动作在杰内西斯的手去按开萨菲罗斯的腰带扣时戛然而止。
青年脸上血色褪尽,身体违背着主人的意志,绷得很紧,不正常地发着抖。萨菲罗斯的呼吸更急了,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以及证明些什么。
一只手搭在了他裸露的肩膀上,他的dom语气和平时并无二致:“接受不了也没什么,调教和直接性行为本来就没有必然联系。”
尽管杰内西斯的本意确实是引导萨菲罗斯主动开口拒绝,但直到他主动停手,即使害怕得全身发抖,对方都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杰内西斯这才意识到萨菲罗斯的问题或许比他想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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