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两人会通过他们共同的靠谱好友,同样是两人高中同学的安吉尔而有所交集,但作为朋友而言,那也仅是聊胜于无。
对于对方的景况无从得知的萨菲罗斯会无意识从买回来的作品中去揣测,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看到了什么样的风景,认识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发生了哪些变化……诗人的作品中有战争与灾难,神明与信仰,生命与死亡,有梦想与青春,也有挫折与落寞,但始终无关于爱情。
正如他成名作《》的标题。
在萨菲罗斯的童年记忆里,父母一直很忙。
两人都是各自所在领域独当一面的天才学者,无论是专精基因与生物工程的父亲,还是在自然物理学独有建树的母亲。所以他们会拜托各自实验室中的研究员,请他们来轮流照顾当时还不能独自生活的年幼儿子。
说来有些幽默,萨菲罗斯第一次开口叫"妈妈"的对象,是当时在露克蕾西亚实验室中跟项目的女研究员;至于父亲,则是在他学会了叫"妈妈"、甚至另外几句简单话语之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主动开口叫的。
当然,没有叫错性别,至少说明了他没有性别认知方面的问题,不是吗?
孩子就这样在不同人的交替照料下成长着,父母的脸偶尔也会出现在其中,与其他人在区别上也不过是更为年长,而年幼的他对此懵懵懂懂,也谈不上什么更为排斥或亲密。
萨菲罗斯一直都不是很难照顾的小孩,他没有喝过母乳,对亲人的依恋期也很短,从不在夜里哭泣,对每一个来照顾自己的、陌生的新面孔都表现出极大程度的接纳,用无害的笑容去面对这些人。
"是很低需求的宝宝呢…但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一位女研究员曾经对此隐隐有过担忧,但随着时间过去,渐渐长大的萨菲罗斯与其他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温和有礼,体贴他人——除了继承自父母的,过于优越的智力水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