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安吉尔与萨菲罗斯不得不一起帮杰内西斯搬东西。
在将一切收拾打包好后,萨菲罗斯看到一地狼藉中,还有一个瓦楞纸箱子没有胶封,于是他检查里面的东西,发现是几本很厚的笔记本,装裱很精致,最顶上的一本用红棕色的皮革装裱,封面上用烫金工艺写着杰内西斯的名字,在下缘外露出一截浅香槟金的丝绸书签带。
看得出来使用它们的人不太爱惜,皮革封面的边缘棱角都被磨出毛边,里面还有许多被撕毁的残页,翻看后他才发现原来是这三年来杰内西斯的手稿。
"杰内西斯,这些手稿你还没有收起来。"他朝着桌子对面正在继续整理东西的杰内西斯扬了扬手里的本子。
"上面那些我已经修改后用另外的本子誊好,这几个本子上的废稿就不需要了。"杰内西斯百忙之中撇了一眼萨菲罗斯手里的本子,又低头去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萨菲罗斯还是将这些好好收起来了。一共四本,很厚,像书一样。
当时的萨菲罗斯只是想把这些留下来,并没有想过在后来的那么多年里,飘萍游草,浮家泛宅之下,他走过无数地方,辗转无数个城市和国家,一路上始终留在身边的竟只有这几本废稿。
杰内西斯握着手中的玻璃杯,热气上浮,透过白色的雾气去看对面男人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最近有和安吉尔联系吗?"
萨菲罗斯沉默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饮料,平静的水面上泛起涟漪,半天后他才轻轻点点头:“还好。安吉尔不知道怎么样,我和他也快一年没有联系了。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萨菲罗斯很少这样直白,看来这些年他也变化颇大。杰内西斯想道,他看了看手表:"下午有时间吗?等我签售会结束,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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