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牧羊人被绑在不久前才杀死一个人的行刑场,他的脚下架满干柴和细松枝。
女人哭号着想要跑过去为丈夫解开绳子,却被村民死死按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她一直在哀求,眼睁睁看着那些松枝被点燃。
男人很快发出悲鸣,并逐渐压过女人的呜咽。
在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的瞬间,这可怜的女人也愣住了,她的眼睛难以置信般缓缓睁大。
抓着她的村民也纷纷松开了手,任由女人表情空洞恍惚地向仍在燃烧着的木桩走过去。
她终于崩溃,在丈夫被处火刑的山崖上一跃而下。
萨菲罗斯想去抓住她,他甚至已经抓住了她的衣服,但女人破旧的麻布衣服无法承载她的重量,他眼睁睁望着她在视线中迅速消失。
如同一颗干瘪的松果从树梢上掉落入山谷的白雾中。
萨菲罗斯紧紧攥着手中残留的半片碎布,他无法再克制自己,愤怒地质问村民:“她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你们要做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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