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克劳德冷冷打断另一个自己妄想,“萨菲罗斯本性就是自私轻佻的人,只是一时兴起戏弄你而已。”
从前和自己在床笫间也是这样,轻浮浪荡,把自己玩得团团转再残忍抛弃,然而他只是在享受玩弄别人真情带来的愉悦。
短短几个呼吸间,两个心思各异的克劳德已经争吵过一轮,然而挑起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毫不知情。“别说话。”萨菲罗斯压低声音警告,确定克劳德不会说话后放开压在对方唇上的手指。被带着体温的手套划过嘴唇,克劳德又是一阵恍惚。
“你在哪里?萨菲罗斯。”从书架的尽头传来一个干涩,像旧齿轮强行滚过齿带一样,尖锐嘶哑声音。是宝条!克劳德瞬间明白刚才萨菲罗斯的警惕从何而来,如果让宝条发现一个绝佳样本在这里,那这个刚开始不久的轮回就要被迫结束了。
然而藏住克劳德的英雄沉默着,对自己另一半血缘来源者无声息抵抗。
令人作呕的脚步声在逐渐逼近,宝条像是从胃里发出恶心的笑声:“我知道你在这里。走吧,你明白今天是该做什么的时候。”
大概是察觉到事情非同一般,在心海里的cloud也安静下来。
在脚步声距离他们只有十几步远时候,萨菲罗斯终于开口回答他:“我会来的。”
“哦?”大概是听到萨菲罗斯的回答,宝条脚步声终于停下了,“既然你都这么说……”声音在逐渐远去,得到满意答案的宝条似乎准备离开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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