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闭上双眼,故乡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母亲濒死前哀求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随即又像水波纹一样破碎的四散而去。
“是,是的,长官。”尚未经历过一切的小鸟满脸通红,两只手还端着沉甸甸的木盒,左脚碰右脚发出响亮声音,就着这个滑稽的姿势向着背对他的萨菲罗斯敬了个傻里傻气的军礼。
太丢脸了吧,cloud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的低下头去,将军一定会笑话我的。
害羞的小陆行鸟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嘲笑声,只听到悉索脚步声在向他靠近,初夏暖融融微风带来萨菲罗斯特有的馨香,似乎在沐浴后更加的浓郁了,馥郁芬芳香气宛如春日花园里怒放的玫瑰一般含情脉脉却又紧密丝滑的包裹住他全身。
&脸更加红了,头几乎快低到地板上去。
空气柔软得像一匹缎子,窗外的鸟鸣此刻是如此柔情蜜意,就从前像为情人吟诵诗篇的吟游诗人一般深情款款地赞颂美好爱情,林间泻下斑驳的光点随微风摇动,像一对对翩翩起舞的爱侣,它们彼此间靠拢贴近又在倏忽间分开,继而又甜蜜依偎在一起。
倘若空气它不像缎子一样纤密轻柔的侵入内心,克劳德又怎么会在此刻感到呼吸不畅呢,并伴随着萨菲罗斯的靠近越来越柔顺裹住他的全部,使他就算躲进心海深处也被这似水的柔情紧紧纠缠不放。
“好了。”在一室缱绻的光影撩动里,cloud感到双手一轻,萨菲罗斯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木盒。
什么好了?cloud呆呆抬起头,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清楚认识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这个人身材究竟有多高挑,稚嫩的cloud才堪堪到他雪白胸口,如果萨菲罗斯弯下腰来,不仅是香气可以把他包起来,身体也完全可以被他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