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像个上流社会的小姐一样温顺的低下头等待伴舞绅士将他温柔牵起。
萨菲罗斯真的很美丽,第一次俯视自己曾经宿敌的克劳德在心中感叹,就算是不懂上流社会礼仪他也知道,现在应该伸手牵起萨菲罗斯,而不是让他等着。
这么想着,他伸出了手,萨菲罗斯也配合的牵起克劳德手站起来,取下肩上的披风任由它委顿在满是枯枝败叶的地板上。
“这可是……”克劳德意外看着萨菲罗斯随意遗弃他的礼服披风。“不要提这种事,”萨菲罗斯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双唇,此时克劳德才注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套也丢掉了,露出一双纤长柔软的手,“至少在今夜,我们不要去管其他的事。”
因为今夜只属于他们。
有微风吹拂过大厅,原本纹丝不动的垂幔开始缓缓舞动,萨菲罗斯右手按在他的心脏前方,在微风中克劳德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它们一起前后起舞,随即微风停止,他们也不再跳着前后的舞步。“别担心。”这是萨菲罗斯今晚第二次这么说,他牵着克劳德的手扶上自己的腰,顺势也搭上另一边肩膀。
寂静的大厅里仿佛响起交响乐,他们就在这颓垣断壁间翩翩起舞,落叶纷纷被他们的舞步扫开。萨菲罗斯不仅很美丽也足够高挑,克劳德的身高才能到他的胸口被雅致的香气包围住,在一圈接着一圈的华尔兹舞步里他沉醉闭上双眼。
被牵引着的克劳德跳得越来越纯熟,舞步就像流水一样从脚边泻出铺成一条条的缎带。时间在此刻仿佛在逆流,脏污的地板重新变回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布满灰尘的垂幔在朦胧夜色里恢复雪白柔顺模样,在金色光晕中破败的穹顶挂满一盏又一盏的华丽的水晶灯,整个大厅光辉而明亮,一支交响乐团正随着他们的舞步演奏音乐,通明宽阔的舞池里只有他们在跳着这曲爱的华尔兹,四周围满了的人群都在为他们而鼓掌。
在这里克劳德不是穿着神罗最普通士兵装而是和萨菲罗斯一样身着精致华美的礼服,他们就是今夜万众瞩目的中心,是最完美的舞伴,是最深情的情侣,在所有人祝福下尽情拥抱这最真挚,最热烈,最纯粹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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