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cloud更委屈了。
“……先问萨菲罗斯去哪里了?”完全听到cloud心声的克劳德提醒他先找到人再说。
小鸟张了张口还没问出问题就先被扎克斯抢答了,“今晚安吉尔师父和其他两位1st在城区的酒吧里。”作为一位合格的红娘,扎克斯显然很懂得嘉宾的心思。
居然敢去酒吧!克劳德已经不想去数这次第多少次被萨菲罗斯激怒了,几天都不肯来见自己却去酒吧!这是什么?这是明晃晃的偷吃!
果然将军只是逗自己玩的吧QAQ——这是自认为追星失败的小cloud。
告别扎克斯,克劳德带着委屈巴巴的cloud决定去找萨菲罗斯要个说法。很快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年仅十六岁卡进不去酒吧。
比天还大的笑话,克劳德非常不雅的骂了句脏话,十六岁的孩子可以上战场送死却不可以进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的保安和蔼看着小陆行鸟,大概是因为他的外表过于无害就连保安也一改往日的凶恶,半哄半骗的忽悠着纯洁的cloud乖乖回去睡觉。
“把身体给我。”眼看一脸稚气的小cloud进不去酒吧,克劳德当机立断问他要来身体控制权。“你有办法?”被保安忽悠出来的小陆行鸟一脸焉焉表情,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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