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托盘端着鸡尾酒穿过酒吧一楼大厅去往二楼卡座的路上两个克劳德都小小松一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的舞池,大厅中央只有舞台和几位驻场的歌手,来玩的也多是神罗的人。
“先生,你的金菲士来了。”
凉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在沙发角落里萨菲罗斯睁开双眼,他不记得有点过这杯酒。
“克劳德?”诧异发现眼前穿着黑白酒保制服是服务生是某位熟悉的黄金陆行鸟,萨菲罗斯第一个念头不是“偷吃”被人堵个正着,而是这只小鸟知道未成年进不来干脆换酒保制服蒙混过关进来找他。
比扎克斯倒是机灵多了……
“很惊讶吗?”放下托盘,克劳德借着站着的身高优势把萨菲罗斯压到靠枕间,自宴会后几天都没见到人的恼怒在此刻升腾上来,“你都来这种地方了……”心上人都来酒吧了,还要他怎么坐得住。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小朋友。”没有挣扎,萨菲罗斯随着克劳德压倒的力量顺势躺进沙发最深处,酒吧暧昧朦胧的光线将他慵倦的姿态映成一片勾引的魅惑。
心理年龄早已不是少年的克劳德并会不上萨菲罗斯激将法的当,转而用手指拂开耳旁顺滑的银发,指尖轻轻揉捏体温偏低的耳垂,满足感受到指间肌肤的光滑细腻,在杰诺瓦细胞超强恢复力下已经没有了耳洞的痕迹。“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多次。”就着压倒的姿势,克劳德将头深深埋在萨菲罗斯颈窝感受着属于情人特有的体香,牙齿不轻不重刁着耳垂研磨。
“这几天确实很忙。”在克劳德湿热的吻下忍不住偏开头,萨菲罗斯对于自己睡完就跑疑似始乱终弃的行为没有一点心虚,一幅吃定小陆行鸟会来主动找他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