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罗居然也有这么破败的地方。”绕过一条接一条的回廊,cloud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厅堂忍不住感叹。大厅地板上落满枯枝败叶,从天花板上延伸下长长的垂幔早已褪色,堆积的过量的灰尘让它无法随风自如摆动,唯有沉默垂在那里,立在大厅四周的圆柱上墙纸脱落已久,在风雨摧残下露出颜色斑驳的墙面,就连入口处也挤满了干枯的凌霄花藤蔓,不知道让谁清理出一个勉强可以容一人通过的小口。
“很惊讶吗,”走在前面的萨菲罗斯微微侧头,“即是最明亮的行星也有黯淡的黑斑,神罗是如此,人也是如此。”
“啊?”小陆行鸟傻里傻气的回答一个啊,显然完全没有听懂神罗英雄话中的意有所指。
克劳德简直要为这个年轻的自己叹息了,不能指望尚未经历过风雨的小鸟去懂得风暴来临前阴沉的天色代表着什么,什么都没有失去过的他看到世界永远是光鲜亮丽模样,就像刚才富丽堂皇的晚宴一样,用奢靡浮华的表象来遮掩神罗对五台发动侵略战争时的血腥暴力,而参加宴会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绅士名媛,手中端着的昂贵香槟又是多少可怜五台人的血和泪呢?
小鸟傻乎乎的反应在萨菲罗斯意料之中,他没有显露出失望或者是惊讶类似的情绪,只是带着cloud继续往破败的大厅中央走去。从cloud局促不安的视角,克劳德只能看到萨菲罗斯华美将军制服下摆点缀的昂贵宝石随着步伐在黑暗中反射着绚丽的光。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快被金钱的光芒闪瞎眼的克劳德给神罗特意为萨菲罗斯量身定制的礼服一个准确评价。
“不许你这么说将军!”听到克劳德吐槽的cloud愤愤不平反驳他。
听到反驳的克劳德再次感到一阵心累,他明明是在说神罗公司怎么会让cloud理解为在说萨菲罗斯,原来在他心中自己是个这样不堪的形象吗。
安静的大厅只有他们脚步声的回响,在远处隐隐传来宴会歌舞声衬托下更显得寂寥。他们走过破败的大厅中央不停留,克劳德在心里疑惑他们究竟是要去哪里时候,萨菲罗斯带着cloud在阳台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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