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萨菲罗斯的眼睛在浴缸里睁开一条缝,里面流淌着绿色的光泽,他伸出手,粘着水珠,颤颤地把手放在男人的手心里,感觉到自己被攥住后,就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街道被冲洗得一干二净,空气里有种雨后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清甜。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口子,阳光从那道口子里淌出来,是那种很淡很淡的金色,薄薄地铺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积水还没干,一洼一洼地映着天光。
克劳德走在前边一点。
他手里拎着昨晚那几个购物袋,袋口露出法棍面包的一截。分量不轻,但步伐还是很快。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向后伸着,握着一只很小的手。
萨菲罗斯走在他旁边偏后的位置。他身上还是克劳德那件过大的墨绿色外套,昨晚烘干过的,露出袖口的手被另一个人牵着,指尖搭在克劳德的掌心里,像一小截还没长开的、白白的花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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