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松开手站起身,“跟着我,踩我踩过的地方。不要回头,不要出声。”
但走了两步他就忍不住咋舌,再这样磨蹭下去马上就能和目标团聚了。
克劳德转身,像扛起一袋大米一样将小孩扛起来从二楼翻下,如同偷盗的贼一般快速地穿越过树林,找到被杂草淹没的芬里尔。
克劳德把大米扔上后座,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的时候警车的鸣笛声已经近得能听出具体的数量。
他没有开灯,沿着那条只有他知道的山路往山下走。芬里尔的引擎被调教得几乎无声,但在这种绝对的寂静里,轮胎碾过枯枝的声音还是清晰可辨。
男孩缩在他背后,两只脚踩在座椅边缘,膝盖抵着胸口,可能是因为冷,克劳德感觉到他一直在发抖。
别墅被甩在身后,逐渐看不到了。
克劳德处理完卫生间的水渍和血迹,简单用毛巾将自己擦干,顺便刮了刮刚刚冒头的胡茬。镜子里男人的身体被杀手生涯雕凿得十分扎实,暗色的伤痕从胸口到手臂零星分布着。
他走出来在床头上找到自己的烟,抽出一根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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