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的眼睛在烟雾后面隐匿,漂亮得显得有点不真实。
“七岁。”
七岁。克劳德又看了他一眼,洗澡的时候他粗略摸过,那具身体瘦得惊人。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锁骨突出,肩胛骨像是两片薄薄的翅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打过。
克劳德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矿泉水,过期的罐头,还有一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饼干。他拿出那盒饼干,打开闻了闻,没坏。
他回去把饼干扔给男孩,“吃。”
萨菲罗斯接住那盒饼干,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你呢?”
克劳德愣了一下。
“……我不饿。”
萨菲罗斯没再说话,打开饼干盒,拿出一片小口小口地咬着。他的吃相很斯文,斯文得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每一口都咬得很小,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袅袅散开,夜幕浓郁,克劳德靠在床头,一根烟抽到一半,萨菲罗斯已经吃完了那盒饼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