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斯特莱夫打了一年工,就不能有个好好的长假期吗?
灯光晦暗不明,萨菲罗斯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呛回去。他的眉骨峭拔,在眼窝投落一片浓郁的阴影,单臂架在椅背上,身体后仰,沉默地用手指摩挲着杯口,目光不聚焦地落在桌面某个小坑处。
这违背他从不吃亏的人生哲学。
杰内西斯这下真来了兴趣,十指交叉,将脸凑近在萨菲罗斯面前,“说话,哑巴公主,两点打烊,还是你想和我开个房间详谈?”有什么问题紧急却又不那么紧急,不求斯特莱夫反而求到他头上,狐狸尾巴在好奇地摇晃。
不得不承认,时至今日他也对成为英雄抱着一种执拗的胜负欲,尽管英雄时代在落幕。
终于,在驻唱切曲的间隙,酒馆陷入片刻的安静时,萨菲罗斯开口了。他的嗓音醇厚,用一种独特的优雅腔调念出字母时,总是让人联想到大提琴低沉的嗡鸣。
“我有一个朋友,他恋爱谈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床……”
话音顿住,杰内西斯的表情太过生动,打乱了他整理好的腹稿,沉吟一瞬,萨菲罗斯干脆和盘托出,倾身凑近自己可靠的红发友人,猫一样的绿瞳在暗处闪光:“他不肯,为什么?”
杰内西斯面无表情回望过去,扯动脸皮,假笑道:“谁不肯,不肯什么?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们的?你不如别浪费时间出去挂个脑科,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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