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被丢在尚留余温的床上,他的伴侣宁可独自去浴室导一管也不想碰他。
“克劳德·斯特莱夫?”杰内西斯轻轻吸气,几乎是在咏叹这个名字,他的嗓音放低时格外缱绻柔滑,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他可真了不起……”
“我是说真的,他有这种觉悟,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杰内西斯半开玩笑地一摊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小子被牡丹花追着跑都不肯屈就,合该人家年少有为。
萨菲罗斯无话可说,垂下眼,脸庞每丝肌肉都无比熨帖包裹着颧骨,也由此显现出一种冷凝与紧绷。手指敲击着木桌面,黑色廓形大衣里是高领打底衫,下颌与领口的色彩泾渭分明。
他现在穿衣服总是裹得像个神父,杰内西斯怀疑这是从良后矫枉过正的欲盖弥彰。
要不说斯特莱夫有本事,他敢这样对萨菲罗斯。
出于对过早踏入围城的已婚人士的同情,杰内西斯沉吟着,指尖搭成塔形,试着给他做分析。
“就我知道的,床死一般可能性有两种,第一种是你对他没什么性吸引力,他觉得再进一步就装不下去了,所以中场叫停找几个理由搪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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