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是没有感情经验,但他脑子还在正常运作。
但杰内西斯笑着耸耸肩:“试试看,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反正情况也不会比你莫名其妙的床死更糟糕了。”
萨菲罗斯来到车库里时,剪式举升机上架着那台曲线悍厉、漆黑油亮的机车。
四面墙壁上镶满合金支架与挂板,陈列着功能各异的机修工具,一把把电动钻手枪排着队布满半面墙,铁桌上扔着不知哪部分的零件,琳琅满目,几乎堆成金属山。
几口箱子沿着墙根依次摆放,全部是桶装的润滑剂和机油,有两瓶已经开了口却没盖子,萨菲罗斯步履轻盈地绕过它们。
工具间的主人无视了外界几乎零下的温度,手臂赤裸,白线手套上沾着油污,工字背心紧贴小腹轮廓分明的肌肉,嘴里咬着把扳手,拆开了旧机滤让废机油流进油桶里。
他把养护芬里尔的过程当作一种享受,亲手检查它的一颗螺丝,定期用油涂满链条每个夹缝,因此也没听见萨菲罗斯的脚步声。
“脸脏了,克劳德。”
萨菲罗斯抱着手臂,靠在他身后的架子上微笑,后者这才一怔,转过头去,下意识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有些出乎意料,“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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