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闷闷地剥开一颗栗子。“不想上班了。”
他来吃夜宵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情绪低落得整个人快要扁扁地躺在地上。
老板嘶了一声:“薪资不高?”
“挺高的。”萨菲罗斯思索片刻,“干一天能买好几辆你的车。”
他是实话实说,就是不顾别人死活。
最后一炉烤红薯的香气让人产生了温暖的感觉,老板擦擦手,捡了一块最大的,表皮已经烤得开裂流油,金黄色的蜜汁像融化的琥珀。他坐到另一张马扎上掰开一半红薯,无视萨菲罗斯投来的目光。
萨菲罗斯犹豫了一下,“我要买。”
老板冷笑:“不好意思,不卖。”
最后萨菲罗斯怀里还是揣着一颗热乎乎的烤红薯坐上了最后一班地铁,他对着红薯发呆,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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