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金发打湿了工字背心,克劳德踩着梯子拆开了浴室天花板,将连通花洒的水阀关上。
地面上的积水可以浅浅没过鞋底,早在他来之前,这位独自在家却没有什么修理经验的小人妻就已经自己努力了许久。克劳德拿了一个新的阀门安装在开关处,萨菲罗斯始终立在一旁巴巴地看着他鼓弄。
“问题不大,只是连接开关的密闭阀老化,换一个就没事了。”克劳德边说边跳下梯子,浑身湿透,衣衫透出肉色和结实的肌肉线条,他随手向后拢了一把发梢,露出本就清新爽利的五官。
面前的人似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绿色的猫一样的瞳孔闪烁不定。
“辛苦了,先拿这个擦擦,”萨菲罗斯垂着睫毛,递上来一条白毛巾,“等会儿我给你找一件干衣服……”
“穿你老公的?”
话没说完,叫克劳德突然打断。
金发的年轻人半张脸掩在毛巾后面,一双蓝眼睛紧紧盯着不知所措的小妻子。
“你要是想穿我的,也…也不是不可以。”
萨菲罗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帮了大忙的邻居。他毫无对陌生男人的防备心,自顾自领着对方进入独属于母亲与婴儿的脆弱巢室。卧室内采光极佳,婴儿床紧挨着双人床,墙壁上悬挂着彩色的风铃,孩子只有几个月大,躺在自己小小的王国里无知无觉地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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