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咋舌,有点诧异,搅了搅指头听细小的水音,萨菲罗斯的挣扎逐渐减弱,克劳德把他抱出来,白玉一样的面庞上布满红晕,绿眸水光潋滟的,抿着嘴巴看了看克劳德,又飞快垂下去不吭声了。
好嘛。
金发的青年压着眉头笑起来。
这骚货,还真是故意勾引野男人的。
他把萨菲罗斯扛出衣帽间扔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脱得精光躺在孩子旁边时,小妈妈又反悔了,夹着肉乎乎的大腿,对克劳德哀求起来,“别……我老公一会儿就回家了,今天就算了吧,啊…!”
“啊…啊嗯…!”
萨菲罗斯骤然睁大眼睛,青年充耳不闻,埋在他大腿中间,掰开了白馒头一样的肉逼,对着中间一线湿红热烘烘舔了上去。舌头顶开熟妇绵软的穴口,含着湿咸的淫水,泊泊地卷吮起来。小人妻尖细淫叫出声,喘得快要背过气去,肉穴又滑又紧,全然不像让男人从这儿操出过一个孩子。
舌头在穴口捣出一层白沫,咕啾作响,时不时咬住阴核嘬弄,熟妇的身体太敏感,让男人疼爱过太多次,只是被吃了一会儿就爽的发抖,欲拒还迎都成了批里吹出的水,嘴里模模糊糊哭求着什么。
克劳德摸了一把湿乎乎的肉批,用肩膀顶起两条白腿,整个人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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