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很贵,现在不应季,换一个。”
……
睡前,克劳德还在拿着那张没能完成的任务卡,举在眼前反复看。
他身边,已经被吹干的小猫比原来还蓬松,要不是有两只尖尖耳朵立在头顶,从背影看几乎就是一大坨棉花团子。
猫窝还没来得及买,这两天萨菲罗斯都是睡在克劳德床上,只不过他会不知不觉地占据人体的最中心点,沉甸甸又带着小动物烫呼呼的体温,压迫着脆弱的脏器。
直到克劳德在噩梦中挣扎着清醒,发现全部的视野都被猫屁股填满。
叹了口气,他认命地把通行证压在枕头底下。
“过来睡觉。”他掀开被子,小猫也举着尾巴钻进去。
灯熄灭,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道高低不一的呼吸,小猫的鼻尖顶着克劳德的下巴,克劳德的鼻尖顶着小猫的脑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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