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他屏着气抬起上身,试图用断裂的肩峰带动手臂行动,接着发出痛到极致的低嚎。
不行,不行,不行。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雨水流进他倒仰的鼻腔里,咳呛间肋骨扎着肺器,克劳德愈发难以呼吸。
有触腕从近在咫尺的口器中如蛇般爬行而出,缠住他无法活动的双腿,密集的眼睛围绕着垂死的猎物眨动,眼球游移,左右观察。
如果不是我挂在这儿,这种怪异又惊悚的克苏鲁场面其实还蛮酷的。
恍惚间,克劳德甚至还能分神赞同雷诺的话。
突然,无害的触手即将覆盖过他全身之际,顶端爆裂成三瓣,袒露出深红色、布满倒刺的口腔。
克劳德瞳孔骤然扩张,然后用破损的声带,从胸腔中挤出尖锐又嘶哑的怒吼,“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萨菲罗斯,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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