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及此,眸光一沉,咬的深了些,直到萨菲罗斯半倚靠在书柜上,仰头看你,绿色的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他手腕搭在你的脖颈,嗓音本就含含糊糊,刻意地故作可怜地低声,“痛。”
你这才察觉到轻微的血锈味,松了口,抬头瞪他,并不掩饰讽刺的意味,“反正马上就会愈合,不是吗?”
萨菲罗斯眼睫颤了颤,碧色的眸子隐匿在睫毛的阴影里,瞥了你一眼,动动唇,最后又垂下眼去。搞得你有些愧疚,咬咬牙,又贴近了几分,他的身体烫的要命。
你知道,他在怀疑自身的身份。
你不该这样说的。
实验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太过完善,连润滑都不需要,手指只是在穴口处打转揉按,不多时甬道就能一收一缩地吐出晶亮的液体,沾湿垫在身下的布料。
他是神罗的英雄,包括英雄该有的美好品质,至少在黑化前如此。也因此对于情欲分外愚钝,上一次,这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色厉内荏。
他更喜欢主动,但这次是例外,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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