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吟吟地分了一点心去逗他,“不是你说,要做就快点么?”
他撑起身子,气喘吁吁地伏在你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气,像是雪松。他喘匀了气,眼尾还带着弥漫的红,扭头看你,和你十指相扣,捏了捏你的指尖,“去床上。”
是在他慢腾腾裹着已经沾了体液的风衣到公馆内的卧室时,你看着他青筋明显的脚踝,忽然想起的。
“应该给你带个铃铛的脚链。”
他微微低头斜了你一眼,不置可否。
所以在他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戴上了脚链,他其实并不在乎这点无伤大雅的讨好。
&对他而言是正好到底的长度,你会额外选多那么2cm的假阳具,算是为了视觉效果。
沾了润滑的假阳水淋淋的抵在了他的穴口。
你听见铃铛细细碎碎地作响,他的穴口翕张着,含进了一点点就出现了难以抗拒阻力。是你的疏忽,没有扩张得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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