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并不掩饰自己的呻吟和喘息,他坦诚、热切,剖白着带着水汽的初春。随着克劳德的动作,在栖巢涨落。
银色的发丝杂乱垂落。
相比于克劳德的青涩,他轻易地接受了这种事情,他甚至认为克劳德被人族教坏了。
终于看不见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克劳德逐渐找到了节奏,主动权被他轻而易举地掌握在手里。
他从后面抱住萨菲罗斯,下半身紧贴在一起,金色的头发也贴在萨菲罗斯的脖颈,让后者觉得有些细微的痒,却又轻易被下半身的涨涩分去了注意。
热意带来的薄汗黏黏糊糊,萨菲罗斯忍不住想要远离,却被克劳德单指勾住了捆住双手的腰带,磨得腕部泛红,只好回过头去索吻。
克劳德很有眼见地凑过去,舔了舔他的上唇,才探入口腔舌尖交缠。
至少这个吻并不坏。
然而克劳德猛的抽出又重重撞入,萨菲罗斯蓦然承受更强烈的刺激,由于接吻而闷在嗓子里的呻吟激烈起来。
克劳德松开他,在他大口喘息的时刻,转而去咬他后颈的一小块皮肉,“如果你再丢下我,我再也不要你了。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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