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快速而富有节奏地落在砧板上,和雨声一起嘈杂,惹人心烦。
克劳德满腹心事,不经意抬起头,便搁着窄窄的布满雨痕的窗玻璃,瞥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站在雨幕里。
那个人怀里抱着什么,在暴雨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动作无意识地放慢了一点,没有看砧板,菜刀落下险些切到手。
克劳德终于反应过来,菜刀被扔到桌上,他匆匆跑出厨房,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他看清了萨菲罗斯,繁复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放慢了步子。
风席卷着水的湿气而来,滂沱的雨水浇透了萨菲罗斯,从银色发间滴落,或者顺着面颊滚落。
他怀里抱着的是杰诺瓦的头颅。
克劳德走出房间的庇护,步入大雨,慢慢地站到他面前去,忽视了杰诺瓦,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不进来?”
萨菲罗斯嗤笑,笑容转瞬即逝。他继而表现出一种傲慢、不可侵犯的姿态,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克劳德。
他很少用那样直白的词汇,也放弃了一惯的勾引手段,那双眼睛在阴沉的天色里显出灰蒙蒙的绿,透露出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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