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出血了,克劳德有些慌乱。
神罗的英雄不怕疼,也不会哭,哪怕在荒唐得过分的性事里,也只有在最后的最后可能落下一点生理性泪水,今天却太早了。
萨菲罗斯很快就缓过来了,他忍着疼在克劳德身上起伏,机械地起起落落。克劳德咬着牙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任凭他毫无章法地动作。
他需要疼痛,也需要欢愉。眼里的雾气,让他看不清克劳德,看不清外面的雨,也看不见他自己。他什么也不用想。他贪婪地吞噬着性爱带来的空白。
克劳德终于也忍不下去,微微抬头去咬他的乳尖,用牙尖研磨。
另一个地方的疼痛让萨菲罗斯回到了尼福尔海姆,克劳德的家,二楼昏暗被他们弄得乱糟糟的卧室,他忽然低低地笑,凑在克劳德耳边,引诱似地低声挑衅,“你能让我只能想着你吗?”
萨菲罗斯放弃了主动权,将其让渡给金发的、自尊高傲的青年。
克劳德熟练地找到他的敏感点,研磨顶撞,换来一声绵长的饱含情欲的呻吟。
他说,“快点,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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