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缘一进来!”
那些馋意化作身体流不尽的水液,严胜伸出舌头舔过缘一的唇角,舔过缘一永远沉寂的眼眸,舔着缘一凸起的喉结。
缘一很享受兄长对他的亲近,兄长对他的渴求。
兄长比他主动多了,兄长不仅会亲他,也会去扯开松紧绳,去把玩他硬得不行的性器。等玩到掌心全是性器吐出的腺液时,兄长会抬高腿,拉着缘一,抵进穴口。
“啊—出去,缘一你先出去!”严胜知道胞弟的尺寸,知道那根性器有多粗,知道初次进入时会有些许疼痛,可当亲自体验时,严胜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这么急急忙忙就让缘一进去,应该再扩张些,应该让那处再习惯点。
无论严胜怎么后悔,也阻止不了胞弟的性器在一点点插进去,阻止不了胞弟靠他越来越近。
缘一不知道什么是浅,什么是深,当性器被穴道吞吃时,被兄长死死咬住时,缘一只会抱紧兄长,将自己完全送进去,哪怕遇到点阻碍,也没有停下。
性器强硬地顶开窄小的穴道,顶开过密的阴道瓣,顶着已经下坠的子宫,顶着兄长,接受兄长喷涌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