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张着嘴,能吐出的只有一次比一次甜腻的叫声。眼眸平静不下来,止不住的泪水是笼罩半岛的海啸,将他的视线涂抹成一片模糊,看不清任何人。
视觉被剥夺,呼吸被制止,声音也说不出来,理智被击碎,严胜能感知到的,只有缘一。
“缘一,缘一……”
严胜紧紧抱住缘一,在风雨颠簸中,去抓住唯一的救生舱,抓住他亲缘里的唯一。
缘一捧起兄长的脸,猩红的瞳孔里,是兄长对他的痴迷,是兄长对他的呼唤,是兄长向他的求救。
但缘一救不了,缘一是造成兄长崩溃的罪魁祸首,缘一将性器整根埋进兄长体内,又想通过它,让兄长再也离不开他。
“兄长……”缘一低头吻着严胜,说,“只要缘一还是兄长的弟弟,兄长就不会抛下缘一。”
兄长怜幼重长,兄长最重血缘,兄长又有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宫……
缘一想要兄长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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