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她狠狠拽下深渊，看着她在业火里辗转挣扎，遍T鳞伤。

        尖锐的疼痛猛地劈开颅骨，付文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神经，她猛地cH0U回手，SiSi按住太yAnx，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哼。

        “啊……好疼……”

        季轻言几乎是瞬间翻身，察觉到她身T的剧烈颤抖，心头一紧，伸手就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哪里疼？”

        付文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只有怀抱着的温度是真实的。

        可这温度越是滚烫，她心口的罪恶感就越是翻涌，几乎要将她溺毙，是她，是她毁了她的nV孩，是她亲手把一切都搅得面目全非。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上季轻言的脸颊，那触感熟悉又陌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砸在季轻言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季轻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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