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睫毛轻颤,似在跳一支无声的舞,将周遭都晕染得如梦似幻。
季轻言不忍惊扰,蹑手蹑脚走到她桌前,在桌角垫上一方手帕,将从超市买来的冰水轻轻放上。
水珠从瓶身凝结,顺着冰凉的玻璃壁蜿蜒滑落,身后的水痕像画笔在桌面划过,转瞬便被蒸发。
水珠越聚越大,最终坠落在手帕上,悄无声息地散开。
午休的时间所剩无几,走读生陆续涌进教室,嘈杂的声响y生生将付文丽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打了个绵长的呵欠,转眼便瞥见桌上凭空出现的水瓶和手帕,想也没想,用手帕裹住水瓶,抬手就朝着前方扔去,正砸好在季轻言的背上。
见季轻言捡起瓶子回头,付文丽仰着下巴,用鼻孔对着她,竖起两根中指,嘴型用力b着。
&远点。
季轻言皱起眉,满脸沮丧地转回头,那委屈的小模样,反倒让付文丽的心情瞬间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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