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她浑身一僵,甚至不用回头。
谭一舟就站在三步之外,男人穿着深灰sE羊绒大衣,肩头还沾着夜露,他看起来和一年前并没什么不同,时间只在男人身上沉淀下更深的威严与锐利。
”叔叔。”
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才抬头和男人对视。
谭一舟的目光掠过白易水,紧盯着ICU里昏迷的男人,又落回她的脸:“你要结婚?”
”是。“
”跟一个随时会Si的人?”他的语气像刀锋刮过玻璃,刺人得狠,“白易水,你还是这么天真。”
”至少他尊重我。”白易水强迫自己镇静,“至少他不会控制我的每分每秒。”
谭一舟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让周围的空气更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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