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显然也发现了,男人手指开始JiNg准一遍又一遍碾过那个位置,力度均匀,用指尖确认一个坐标,反复标记验证。白易水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腿肌r0U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水龙头,关不上,拧不紧,只能任凭那些温热的涌出来,顺着谭一舟的手掌滴落到床单上。
银戒被扔在腕表旁,不知什么时候,谭一舟把它拿了过来,随着手指cH0U出,身T内部突然空下来,那种空b被填满更让人难以忍受,白易水的身T在渴望,甚至忘记改变双腿大开的姿势。
直到一个冰凉坚y的圆环贴在唇r0U,谭一舟摁着它滑动,从这一边滑到那一边,沿着那道Sh润的缝隙来回碾压,唇r0U本就被玩的微微翻开,反复摩擦后,那层粉sE从里面往外洇出一层更浓更深的水红,水光覆在上面,黏黏裹着,每一道皱褶都填满水晶晶的yYe。
戒指上自然也被裹满yYe,拉扯着像融化的糖浆,每次轻轻拉长又缩回去。谭一舟玩的整片唇r0U都在颤抖,白易水咬着被角,眼泪顺着脸颊淌落,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散发出的热度把周围空气都蒸暖了。r0U唇已经软塌塌陷下去,汁水饱满,x口轻轻一碰就会淌出更多浓甜的YeT来。
“唔………!”
白易水倏地夹紧双腿蹬动,却还是没有阻止谭一舟的动作,那枚银戒指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推进甬道,他把它推到最深的地方,又用第三根手指g回来,让戒指卡在那个位置,银环和R0Ub1的褶皱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电击一样刺激着那块。
白易水整个人几乎要抬腰起来,被子从嘴里脱落,来不及思考,她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皮肤被齿尖刺破,血味混着眼泪被她囫囵堵着。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然后那个秘书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犹疑:“市长……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三根手指合拢没入,戒指被顶到更深处,银质边缘擦过内壁黏膜,白易水痉挛了一下,一大GUYeT随之被挤压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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