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日,日光明媚,微风轻拂。
纪栩收到在宴家做客的那群贵nV的邀约,道是明日便是元宵佳节,她们当中有些预备在明晚宴家宴席上,为宴老夫人和宴夫人呈献技艺,以谢宴家数日周全的款待。虽然此番她不呈技,却也请她过去商讨一二。
这些贵nV要在宴家的元宵晚宴上献艺的事情,她前几日就知道了,那时她身子尚未好全,贵nV们派人来询问她,可要在宴家的元宵佳节上一展身手,她推拒了。
按理说,以她的庶出身份,不值当这些贵nV屡次结交,可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与纪绰这位宴家少夫人同出一门;再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与宴衡关系暧昧,她们住在宴家,兴许或多或少也有耳闻,如果将来宴衡择纳她们当中的几位作妾,她们与她,可能还要以姐妹相称。
“娘子,您要过去吗?”凌月语气有些担忧,“那些贵nV怕不是善茬。”
纪栩道:“她们决定元宵献艺时就请了我一回,我推托了,这回是众人商讨明晚宴会技艺安排的事情,我再不去,恐会遭人闲话。”
“我与姨娘在宴家叨扰许久,于情于理,合该为宴老夫人和宴夫人开怀尽一份力。”
凌月许是对她几次赴宴中出的差错心生后怕,迟疑片刻,似乎还想说什么。
纪栩笑道:“除了姐姐,没人敢在宴家真的造次。即便有什么事,不是还有你护着我,论身手,平常人应当也不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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