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了一下被窝里的两具躯体,浑身赤裸、胸膛相贴、四腿交缠……我枕着他的胳膊,一手搭在他腰上一手扶在他胸前。
“炮友?”
嘴角笑意未消,但是眸中已经闪着危险的光:“再想想。”
“床伴?”腰上的手收紧了。
“一夜情人?”双眼瞳孔微缩、眼神冷冽,像盯着猎物的猎豹。
“你以后还走不走?”我收起调笑,认真的看着他。
“不走。”他摇头。
“只做兄弟也不走?”
“做不了兄弟。”他翻身压在我身上,下身贴着我动了动,提醒我不要赖账。
“我给你下药,你拿我肉偿,我们两清了。”我挂上谈生意的奸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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