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顺势往他怀里拱了拱,两人同样的沐浴乳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是吴邪喜欢的味道。
“太暖和了,喝了热巧就容易犯困……呵哈~~~我睡会……你身上真好闻……”声音渐渐低下去,怀里的人临睡着之前吸吸鼻子,嘴里喃喃着好香,就只剩清浅的呼吸。
张起灵一动不动的将人抱着,生怕扰了他好眠,躺着看这棵将近一层半楼高的圣诞树感觉更加巨大了,如繁星一般璀璨的细密小灯一闪一闪,衬得金色的宽大缎带如黄金一般耀眼,像吴邪。
张起灵脑海中蓦地冒出这样的念头,吴邪就像是这闪闪如繁星一般的荧光和这灿如金子一般的缎带,将他这原本与这棵沉闷静立、寡淡无奇的大树一般无趣的生活点缀得美丽温馨,让人移不开眼的完美绚烂。
他的人生如果没有吴邪,就像这棵大树卸去了一切装扮,只剩下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和毫无生气的沉寂,由生到死。
胡思乱想之间,怀里的人轻声嘟囔着“小哥……”又往他颈间蹭了蹭,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张起灵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见人没有醒转的迹象,又在唇上清浅的触碰了一下。
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的暖气被他调到了最低,玻璃幕墙虽然阻隔了大部分窗外的温度,但是依然比室内要冷一点,好在壁炉的热度足够缓解,将温度保持在了一个舒适的区间。
吴邪这一觉睡得很沉,张起灵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在他怀里他总能睡得香甜,等他被胸前舔舐的麻痒扰得忍不住伸手拂开却隔着衣服摸到软绵头发的时候,还有点没醒过神。
张起灵知道他快醒了,终于放心的一把扯下了他睡裤,将忍耐许久已经戴了套抹满了润滑剂的硬物抵着穴口就这么毫无阻碍的顶入到深处,带着浓浓睡意的呻吟从头顶传来,按着他脑袋的手更加收紧了些,张起灵衔着他乳头吸得更用力了点,每一次进入熟睡中的吴邪总是格外的温暖紧致,让张起灵着迷。
他们的作息很难保持一致,难得能一起住几天的时候也通常不是他刚开完会吴邪已经睡熟,或者吴邪已经睡饱而他才刚刚睡下不久,就像昨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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