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吴邪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他胯间,每一次借着湖水的浮力将他顶起,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吴邪的身体顺势压下来,将他粗长的性器整根吞入最深处,这销魂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俯身低吟着吴邪的名字,交换绵长温柔的深吻。
吴邪被他这极具反差的做爱方式弄得欲仙欲死,他爱惨了张起灵这一套——接最温柔的吻、打最狠的炮。
吴邪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逗得笑出了声,张起灵不满的重重顶了他一下,放开他嘴唇在他肩头轻咬一口:“专心。”
吴邪斜睨他一眼,在他紧紧抓着石头、青筋爆起的胳膊上也咬了一口:“在想你……很厉害……很能干……嗯啊……”顶着他操干的东西明显的胀大了一圈,吴邪伏在石头上笑个不停,这个闷骚的家伙,原来好这口:“干得我……啊……很爽……”
身后的人粗喘着衔住吴邪后颈的皮肉,发了狠地往他身体里捅,彻底的放开了力气横冲直撞,将那些让他兴奋不已的骚话撞得支离破碎,只剩嗯啊喘息不止的呜咽呻吟,攀着他胳膊的手都在抖。
箍着腰的手顺着腹股沟下移,手指插进随着水流飘荡摆动的耻毛握住吴邪那根无暇顾及的硬挺,只是虚虚握着,靠着自己强劲的腰力顶撞着吴邪让手中的阴茎像是操进他手心一般,敏感娇嫩的龟头每次擦过他手心和虎口的刀茧,吴邪就会不自觉的收紧穴口,夹的他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撞进他手心的时候吴邪的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皮肉,高扬起头长长的呻吟,浑身紧绷到两瓣屁股肉夹得张起灵几乎寸进不得,他终于忍受不住,最后一记深顶抵着最深的那处软肉倾泻而出,从未有过的强烈又持久的高潮让他即使身受重伤或者中幻术都能保持清明的头脑一片空白,腰部耸动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往更深的地方送,射到吴邪最深最热最紧致的地方。
【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有气无力的哼哼:“你猫啊,还咬着后脖子射,撒嘴……”
张起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吴邪的脖子,在他后脖子那块被自己吸出一大块深红淤痕的皮肉上轻轻舔舐,他将吴邪紧紧搂在怀里,身体的每一处都要紧紧贴着他才好,刚刚射过的器物还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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