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在看见那双眼睛的第一眼就升起的笃定——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
而林清韵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
“春兰,”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你说,一个不服气的人,要多久才能学会低头?”
春兰愣了愣,没敢接话。
林清韵也没指望她回答。她拿起桌上的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自己散落的发梢,铜镜里映出她微微翘起的唇角。
“明天开始,”她轻声说,“我亲自来教她。”
窗外,一轮冷月正挂在中天,将满院的梧桐影子投在地上,交错如网。
西厢那间小屋的灯还没有灭。
苏瑾独自坐在y板床上,就着一盏昏h的油灯,慢慢r0u着自己被麻绳勒出淤痕的手腕。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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