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闭上眼。
脚踏又y又窄,她的腿蜷了一整天已经有些发麻。薄褥子根本挡不住地砖渗上来的寒气,她的后背一片冰凉。这是林清韵给她指定的位置——连一张正经的床都不给,只能睡在主人踏脚的地方。
像一条狗。
苏瑾翻了个身,面朝外,后背对着珠帘。
沉香屑的气味从帐幔里飘出来,淡淡的。那是一种南方进贡来的名贵香料,据说一两沉香一两金。父亲的书房里也曾有过一小块,只有在接待贵客的时候才会点上一丁点。如今林清韵把它当寻常熏香用,整夜整夜地烧着。
身后传来细微的磨牙声和又一下蹬被子的响动。
苏瑾睁着眼,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扭曲得不像人形。
别管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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