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人。
林清韵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搁在了桌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袖口的绣花边,捏得指尖泛白。x口像是堵了一团Sh棉花,闷闷的、沉沉的,喘不过气来。
那是她的茶盏,她的地盘,她的丫鬟。
而她方才只是坐在那里看着。
这种感觉很陌生。从小到大,她见过无数次下人被责罚——管事婆子扇丫鬟耳光,母亲罚犯了错的婢nV跪碎瓷,父亲下令将偷东西的奴才打板子。她从来不会觉得不舒服。下人是下人,规矩是规矩,犯了错就该罚,天经地义。
可苏瑾犯了什么错?
只是因为她是苏明远的nV儿。
林清韵想起方才苏瑾手背上浮起的水泡,想起她浑身发颤却咬Si牙关的模样,想起她那双蓄满了泪却始终没有落下的眼睛。
那盏茶泼上去的时候,她看得真真切切——苏瑾疼到发抖,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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