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在喂东西了。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嘴唇轻轻了林清韵的指尖,舌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那片蜜渍,然后立刻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又sU又痒,像羽毛尖儿在心头扫了一下。林清韵的后脊蹿过一道电流,酒意随着那道sU麻从脚尖一直窜到天灵盖,又折回来在小腹处盘旋。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指,那片蜜渍已经被抿g净了,指尖上残留着淡淡的cHa0意,余味的sU麻却还在。
她觉得自己好像醉了。
可又分明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碟子里的点心还剩大半。林清韵拿起一块sU油千层饼,她将千层饼放到唇边咬了一小口,留下一个月牙形的小缺口。她把手指伸进苏瑾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压低声音说:“别动。”
这个动作没来由,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她忽然想这样做,忽然想在里面m0一m0那块方才碰到她指尖的软r0U。
苏瑾的舌头被压住了,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发颤的。林清韵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应该能听见。她不敢动,苏瑾也不敢动。两个人僵持在烛火下,林清韵的手指压着苏瑾的舌头,苏瑾的嘴唇含着她的手指。
然后,苏瑾实在僵持得太久,舌头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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