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外间的脚踏上,苏瑾正蜷在薄褥子里,睁着眼望着墙上自己的影子。
她是被管事婆子放回来的。正堂的残席收拾了将近大半个时辰,杯盘碗盏要分门别类送回厨房,洒在地上的酒渍要用Sh布擦了再用g布蹭,满地的瓜子壳和糖纸要一片片捡g净。她蹲在地上擦青砖时,指腹上的薄茧被冷水和皂角泡得发白,虎口上那几道烫伤的旧痕也泛起了淡淡的粉sE。管事婆子嫌她动作慢,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抹布说你一边去,她才直起腰,捶了捶酸麻的膝盖,沿着回廊走回拢翠居。
她没有点灯。黑暗对她来说早已不是障碍——在牢里待过的人,对黑暗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适应。她m0到脚踏边,解了外裳叠好搁在脚踏底下,只穿着中衣蜷进薄褥子里。
褥子是春兰从杂物房翻出来的旧物,棉絮已经结成了疙瘩,盖在身上不如说只是隔了一层布。寒气从地砖里往上渗,透过薄褥子钻进她的后腰和膝盖,她下意识地将膝盖往x口缩了缩,将脊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但她没有睡着。
她将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举到月光里。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可她总觉得指尖还有一丝残留的甜。那是蜜渍梅子的糖汁。林清韵把沾了梅子汁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时,琥珀sE的汁Ye在烛火下亮莹莹的,她只是本能地那片甜味。然后那人让她T1aN,她便T1aN了——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那片蜜渍,咸咸的,带着林清韵皮肤底下的温度。
苏瑾将手收回被窝里,轻轻按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很烫。
她在做什么?
她在回忆林清韵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墙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浇灭x口那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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