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侧过身,看着苏瑾昏睡过去的侧脸,伸手轻轻拨开苏瑾额前被汗水浸Sh的碎发,指腹顺着眉毛的弧度慢慢描过眉尾,又落在眼角旁一枚浅浅的小痣上停了一息。指背拂过g燥的嘴唇时,那张烧得迷糊的脸上眉头竟然微微松开了些许。
这一夜她没有回自己的床。
她枕在苏瑾的肩窝里,听着那颗心脏在滚烫的x腔里急促地跳动,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也在这种平稳中沉沉睡去,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
次日清晨,林清韵是被窗外麻雀的啁啾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自己床榻上那顶藕荷sE的帐子。她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自己的被子。如果不是昨夜的事清楚得历历在目,她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她坐起身来,撩开帐幔,看见苏瑾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外间收拾昨夜用过的铜盆和药碗。她的动作有一点慢,大病初愈的人理当如此,但除此之外,她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低垂的眼,抿紧的唇,规矩的动作。
听见珠帘响动,苏瑾转过身来,躬身行礼:“小姐醒了?奴婢这就去端水。”
声音依旧清冽,态度依旧恭敬,好像昨夜那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说“别留我一个人”的人,和今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林清韵盯着她看了片刻,心头那GU隔夜还在的柔软忽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冷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