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夜情过后,你连兄弟都不想跟我做了?你还会跟我们一起去福建吗?你会走吗?
我越想越绝望:“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吗?”我感觉自己眼眶都在发热。
闷油瓶从我颈间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后轻叹一口气,停下了动作,轻吻落在我眼角、落在我眼睫,他搂住我的腰,手托着我的屁股一翻身抱着我坐起来,我们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改为坐姿,他靠着床头将我搂进他怀里,下身往上顶了顶,提醒着我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好兄弟会做这种事情吗?”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和他对视,唇时不时在我唇上轻蹭一下。
我理亏,嗫嚅道:“那不是因为我给你下药了吗……”
他更用力的往上顶弄,我重心不稳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吴邪,我骗你的。”
“啊?”坐着进的更深,我被他顶的又一次呼吸不稳。
闷油瓶紧紧箍着我的腰一次次将性器顶入我体内:“我的血,可以免疫春药。”
我手抵在他锁骨上,他的纹身张牙舞爪的,墨色浓重,从我推开浴室门看到的时候就没有变淡过。我震惊的看着他,既然他可以免疫春药,那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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