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听着耳边凌厉的话语,想起了当初孟仕玉如何强迫她交往。
一样的先“礼”后兵,提出他不合理到极点的请求,只要她拒绝,就立马翻脸,随之而来的迫,威b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流氓,这种野兽。
余唯哭红了眼皮,在他压迫的目光中,低下了头默许了。
她或许也没有那么期待高考,因为她知道,哪怕考得再好、再远也摆脱不了孟仕玉。
可不该是如今的模样。
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直接压垮岌岌可危的天平,b迫她滑向天平另一端的深渊,禁锢在孟仕玉的手里。
这一天,余唯断断续续哭了很久,泪水沾满了枕巾,薄薄的眼皮哭得红肿不堪,粉意蔓延到整个眼眶,浸透颧骨,又可怜又楚楚动人。
孟仕玉伺候她喝了药,中医部开的保胎药,特意矫正了味道,不让她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