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像一张张开的、无处可逃的网。
他知道自己完了。
“茵茵。”他的声音发着抖,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叫她,像一个在暴风雪中跋涉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灯火,“茵茵、茵茵——”
他把这几个音节念得像咒语,像忏悔,像求救。
楚若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那些东西——和她一样的痛苦,和她一样的挣扎,和她一样明知是深渊却依然纵身一跃的决绝。
她觉得自己坏透了。
她的名字取自于“若怕平原怪先醉,知君未惯吐车茵”,多好的一句诗,多清雅的意象——像平原君那样豁达,像丙吉那样宽厚,不计较醉酒后吐在车上的失礼。
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希望她成为一个温润的、大气的、不斤斤计较的nV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