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移得很刻意，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别闹。”他的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先去吃饭，不吃早饭胃会疼，你忘了上次——”

        “我记得。”楚若茵打断他，声音含混地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笑意和鼻音，“上次你说再不吃早饭就不管我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是给我煮了粥。”

        楚琸逸沉默了。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无话可说。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来，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虹膜上细碎的纹路，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梁。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眼底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流淌出来的全是毫无保留的欢喜，真实得让人心颤。

        “我保证会吃的。”她说，语气郑重得像在签一份合同，“你先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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