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进大堂,就有人的视线飘过来了。
那些目光来自四面八方——有站在大堂中央寒暄的西装男人,有坐在休息区沙发上补妆的贵妇,有端着香槟杯走来走去的侍应生,也有刚从另一辆车里下来、正走进大堂的宾客。
那些目光落过来的时候先是在楚琸逸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他身旁的楚若茵身上,再然后就不动了。
楚若茵感觉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
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正隔着衣料在她身上细细m0索,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不适的审视。
楚若茵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含着那抹她惯用的、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不闪不避,不与人故意对视,也不刻意回避,像一尊移动的冷玉雕塑,端庄、疏离、滴水不漏。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步子不大不小,步伐不急不缓,裙摆在她脚踝处轻轻摆动,像一汪流动的深海。
楚琸逸的手始终微微张着,护在她腰侧后方,没有真的碰到她,但那不到两厘米的距离b任何触碰都更具宣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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