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捏紧了酒杯的杯脚,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不是心动,是紧张。
她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司机,没有带助理,手机就放在手边的吧台上,但如果这个人真的做什么,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那个瞬间及时拿到手机、及时拨出电话、及时等到人来。
她不是那种会尖叫会哭喊的nV人。
她从小被教育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T面、保持风度、不要失态,这种教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以至于在最需要失态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安静地、T面地、不动声sE地解决问题。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面前这个问题。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白菀箐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她没有看那个男人,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酒瓶上,好像在找什么,“我朋友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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