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里他一个字都没说,脸上的表情也纹丝未动,但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从头到脚地把那个男人量了一遍,量完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值得浪费时间。
那个男人在他目光落过来的第一秒就缩了一下。
不是身T上的收缩,是气场上的——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从刚才那副油腻的、自以为是的笃定姿态里漏了气,肩膀塌了下来,目光开始躲闪,手指间那根没点燃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捏弯了。
“这位是……?”那个男人g巴巴地问了一句,目光在白菀箐和楚琸逸之间来回扫。
“朋友。”楚琸逸说了一个词。
就一个词。
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但他说这个词的方式让人没有任何追问的余地——那个语气、那个表情、那个站在白菀箐身侧微微侧身将她挡在身后的姿态,b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说服力。
那个男人终于从高脚凳上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